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厕上杂谈何不秉烛游?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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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uly 03 在东方苍穹下热着。咱家阁楼没空调,堪比斜顶小烤箱。那劳累他如刀,先将我放倒,漏进来的小太阳就文火一般地把我烤将起来。午睡惊醒,眼瞅着从头发根里渗出油汗,要是往身上撒把调料,就可以被活吃了。估摸比大盘鸡门口一块钱一串的准不差。 累着。我是运动型选手,劳累的事情肌肉不掺合。昨个深夜帮翁彪运输知识载体,又戏说三国历史到深夜,回去的时候还是精神着,甚至又翻了几页书。可是早晨起来脑子就开始不济,死拖到图书馆里却也只能瞅瞅灌篮杂志,在精神生活面前,饥渴的他却疲软了。我辈惭愧,且让他歇息,调养。 晃荡着。不是余震,是咱家自己在康庄大道上左右摇摆。 好像是一年多前看的夏目漱石的《我是猫》,别的都忘了,就记着个猫咪自称“咱家”,一口一个娓娓道来的那副派儿。在别的地没咋见过这么用的第一人称代词,所以至今没忘,今儿还能小秀一把。这样的小词还有不老少。要说是什么抓住我心,那就是它们市井气息底下的淡定劲吧。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厕上更新的越来越慢,杂谈的长度也越来越短,可是您别担心我的直肠,我亲爱的读者,没大便干燥。我正通畅着,恣意的通畅着呢。 在这假装一本正经着扯一句“倒戈者霸占了山头”固然好玩,朝姑娘吼一句倒牙的情歌却更可乐。姑娘,漂亮! 网络忒有技术含量,愚钝如我辈者就不能在这找到一个令自己满意的表达方法。意识流一百年前就数乔伊斯和普鲁斯特,现在却是所有博客都玩剩下的了。可是您别看我这左一言右一句的,我却是在尽可能的坦率并且逻辑缜密。然而为什么井田它就流了呢?(它不是人)如前说,我在这涣散着呢。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那些要分别的朋友,你们往美国去,你们往法国去,你们往德国西班牙和加拿大去,你们在西方的苍穹下。那些还要在一块的,咱们往望月去,咱们往金牛角去,咱们往大盘鸡篮球场ktv去,咱们在东方苍穹下。所谓苍穹就是一球面,它把咱们都笼罩其中,所以甭管在哪吧,支起耳朵都能听得见。我用我不悠扬的歌声,温暖你整个旅程:
June 16 被讨伐的快乐倒戈者霸占了山头
沉醉者清醒于酒后
那些在愁容背后快乐着的呀
既非贫贱者
也非富贵者
总之
是一些面目不清身份不明的人儿
他们在人山人海里踏步走
在五音不全的大道上歌声悠悠
在写完期考申请和开始打游戏之间,打油一首。 April 22 最是那一抹浅浅的乳沟March 13 二,表白的事情 三月九日晚,一个男性声音在楼下大喊道:
“王小倩,我爱你!我是大伟。”过了一会儿,另一个来自阁楼的声音叫道:“再来一遍!”
楼下的声音:“我是老毛!刚才是我。”
楼上的声音:“没听清。”
随后一片寂静。
另附一则我的表白:
美丽而高挑的姑娘啊,你我虽不相识,但却因冥冥中的安排邂逅了。正因为这冥冥中的邂逅,让我就就无法忘却你。
我借你充手机的十块钱,你还记得吗?
我,还能再见到你吗? 一,读书的事情 右墙上的卡纸终于给写掉了。笔划很轻,令人难以察觉,只有离得它非常之近,才能朦朦胧胧看到一段话。那是我在毛姆的《刀锋》的扉页上抄来的:
“一把刀的锋刃很不容易越过
因此智者说得救之道是困难的”
——————《迦托——奥义书》
我现在想到,以找出真理的动机读书是危险的,因为会有无数次碰壁。与此同时,以找到真理的姿态写作是可笑的,因为对于个人,即使假定真理存在,它也是局限的。所谓的真理既是对生活经验的终极解释,可是没有普遍的生活经验,所有细微之处都属于个人。即使某个得道者得到它,也并不能将其施与他的同僚、妻妾、偷欢者与朋友,更不可能对他死后数十百年的读者有任何点化作用。所有传世的伟大之作,没有任何一部会满是对读者的自以为是的说教。伟大之作的真正价值在于,他们坦白生活中的困境和对其的摆脱之路,坦白生活中的荒诞和对其的嘲弄,然后将真正的意义指向面读诸如此类的情况何以获得平静。
因为我们都知道,“一把刀的锋刃很不容易越过”,因此获救之道非常他妈的不容易。所以我们要他妈的非常努力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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